骁尘知沙

可春色啊 不过 宛若江南哪




CP:玄

几个月前拿了几篇稿子去投杂志社…包括一点在lof发过的 今天听说一家江西(?)那边的愿意发表其中一篇啦_(:з」∠)_
不过还没打听清楚是哪一篇(……)总之在这里说明一下啦 假设见到了的话(喂你根本没那么多粉的啦)就悄悄的无视我的真名吧orz

2017-11-14

吃苏月吃出来的秘制脑洞……
江苏和广州可以组一个cp。就叫月饼组
阿苏自诩是传统工艺的嫡系传人,时不时会嫌弃阿广往月饼里面加各种奇怪的馅料。
阿广每次都嘻嘻哈哈地应对他的嘲讽,还是黏在阿苏旁边。
没人知道阿苏会偷偷吃广月。挑几个自己吃得对味的甜月饼藏起来。
可能阿广知道。但他肯定不会揭穿的。
阿苏总在抱怨,哎呀现在的人,都不懂得老式月饼的好。吃什么广式,加牛肉,加咖啡,老手艺就是这样丢掉的。
然后转身还是收起紧皱的眉头,和来买月饼的老爹爹老婆婆愉快地拉家常。
阿广会排在老人家的后面。笑嘻嘻的。会被阿苏训。不过没有关系。

一个场景
阿苏站在自己的月饼摊前。头顶挂着东三省三位爷给写的“掉渣月饼”的牌子。
(xxxxxx...

2017-10-20

我c
还好屏的只是一个段子
刚一上lofter连自己的主页都半天打不开
“您还没有发布任何文章”
差点心肌梗死

2017-10-19

记梗。

梗一||露中

一直想写,在俄罗斯伊尔库兹克,半夜的十二点钟。马路上空旷而且静寂,浑浊的黑暗释不出任何的回声。

俄罗斯的马路很宽很宽。即使是四股车道,也能宽出八股车道的错觉。

在那样的路上,那样的夜里,一辆车往这深重的黑夜里开。掌方向盘的是熟谙这一切的斯拉夫人。另外一个坐在他的身边,看见仪表盘上蓝色荧光的数字一路飞窜,两位数到三位数一晃而过。两百码。深夜的市区如同旷野,经得住这般的撕裂。节奏音乐从车后座的音响席卷而来,热乎乎地将人心脏包裹,传递着震颤。

在机场大门前停下之后,中国人久久地陷在座椅里。他没有自己去拿后备箱的行李,用默契留给另一个人。罕见地。

机场很小。截然相反的狭窄,一层楼的老旧建筑像...

2017-10-14

#耀诞#倩何人与我歃血会盟||脑洞

耀诞快乐🇨🇳

刘醒龙先生《蟠虺》的阅后产物,纯粹是写来自己爽,没啥剧情都是人设

弃权声明⚠️情节(如果有的话)70%都不是我的 是刘叔叔的 这不是正经文 是脑洞脑洞脑洞 请不要举报我抄袭谢谢各位了x

内含微微微微量极东 黯耀友情向

苍黄翻覆/霜天过耳/且与时光歃血会盟

——《蟠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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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学院两根中流砥柱,说得好听是而立之年,说得难听是奔四大叔。王耀和王黯处在一个不尴不尬的年龄,资历还不够在世俗名望的争夺中站稳一个顶好的位置,正好低头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学问。

两个人是同级生,大学考到帝都最后还是回了原来的二线城市。据说当初进楚学院实习时是抛硬币决定的专业——因为大学时啃完的...

2017-10-01

上世纪现代主义艺术家安东尼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兴致勃勃地给自己画人设然后乐此不疲地扮演自己的人设(……)明明已经很酷了还偏要戴上白金色的假发套和巨大的蛤/蟆镜上街见人
(我色感很烂的。只是觉得黑皮白毛很带感吧(no
粉丝:我知道他很好看的!为什么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很好看呢!算了他这样也很好看算了大概这就是现代艺术算了到底什么是艺术呢blablabla
小粉丝对艺术的真谛陷入长久的迷茫。
安东尼奥本色出演《卡里埃多万世巨星》(……)

「亲子分的场合」
(自称欣赏什么都不会是现代主义的)罗维诺:要不是人穷才不会落到给你当模特的地步啊!
罗维诺:能不能有一次让我认出你画的是我啊!
罗维诺:喂你其实画不出写实的...

2017-09-10

啊哈还有一天就要调考了
怕是过了半周边复习边刷手机的日子(……)
军心溃散x
今天福利市集尾数666那么还是得祝自己666不能腿软(强行

嘛现在高三 小高考准确的是两个月之后
考完才能讲何去何从高考还是保送
那么在这里的活动是一定会减少的qaq
(其实你原本也没有多勤快啊喂!
总之手上还有一丁点存粮会攒着悄悄放出
以及一丁点成不了型的脑洞会放上来凑个数
emm其实是蛮希望大家能够等我的x我还有闲下来挑战轻松向小甜饼的梦想!(shut up
也不算啥可能就是会被每天发丧的我脑补成信任和认可并且感到莫名其妙的温暖(ntm不要骗粉
嘛算是一个学累了xjb写的咸鱼通告??
谢谢大噶 祝我们所有人 武运昌隆

2017-09-05

“欣赏艺术,是单恋,艺术理也不理你的,还是靠爱。”
先生的觉悟……唉👏👏👏

2017-08-20

[仏英]溃烂的苍穹与塞壬之歌

专注猎奇审美的练笔,可能会导致轻微不适。慎

生日快乐。 @【缁霓玄裳】 末班车。

8300 鬼知道怎么写着写着就这么多了

人鱼不重要,本来可以想另外一种生物的,但是没想出来(



我显然站在这个小城镇的入口处。城门已经歪倒得失去了形状,厚重的青苔埋没了每一处微小的缝隙。向东西两边延伸的木质围栏也同样腐朽,形同虚设,上面缠绕着一些干枯的刺藤,勾勒出一些类似腓尼基文的符号。墙角下浅浅地埋了一圈深色的陶罐,一些白色的碎片夹杂其间,辨不清是白瓷还是骨头。


我以为拨开那片几近将我吞噬的树林就能够见到大海,可我只看见了更深更密的树林...

2017-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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